郎,男儿大丈夫,最要紧的是不论什么情势下,都万万莫要轻贱了自己。某也知道你们汉人的习气,这个时候就是藏拙自辱,听闻连替仇家尝粪的都有,在某面前,却不必如此!某用的只是好男儿,不是那种藏头露尾之人!”
董大郎咬着牙齿,并不说话。
银可术回顾身后女真大军的军帐,缓缓叹息:“大家都想拣耶律延禧这个窝囊对手打啊,俺们女真,也比不得才起兵于按出虎水的时候了。此次缴获不少,都想早点擒获耶律延禧,回上京去夸耀此次南征的财富,好生享乐一番。却不知道,俺们女真不管是和大宋还是和已经灭亡的前辽比,这点财富算得了什么?没有这股锐气,俺们女真还能享国多久?”
说到这种话题,董大郎更是不敢开口,唯唯而已。银可术却自顾自的大发感慨:“只有不断征服下去,才是俺们女真的立国之道!等打下了一个大大的疆土,能让后人慢慢守业慢慢败坏了,俺们女真才能有百年国祚!比起南朝前辽,俺们根基实在太过浅薄,人又实在太少!大郎,你是不是好奇于某为什么要力保于你,哪怕和宗翰有些生分了?不是某记着这脸上一刀之仇,却是某要在前辽彻底覆亡之前,看能不能为女真大军前驱,先掀起和南朝的大战,在俺们女真兵锋未钝之前,赶紧找出下一个敌手!对南朝用兵,第一就是燕地,而要经略燕地,就少不得你!”
董大郎微微动容,却仍然不说话,今日银可术不知道怎么了,一说就不可收拾:“宗翰其实也和俺是一般的念头,但是他位置和俺不一般,眼看得阿骨打皇帝不成了,皇位谁属,就决定各家族今后十几年几十年的命运,所以他不敢再生事了,踏实将耶律
第十二章 避让(三)(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