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沉默了多久,才颤声开口:“老种相公,俺们该怎么做?“
老种淡笑:“还不是着落在萧言身上?他是绝对不会甘心将自己手里实力让出去的。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俺们只要紧紧站在他这一边,配合他行事口以他为首,跟着闹一场就足够了!萧言成事,这朝廷愈发需要俺们西军牵制他,西军实力自可以保存。萧言不成,为首的也就是他而已,俺们就是又责,也不过继续被分化压制而已…………难道俺们被分化压制得还少了?进一步则海阔天空,退一步无非就是北伐之时还有童宣帅和刘延庆时局面,如此有利之事,为什么俺们还要反手将萧言卖给汴粱中人?”老种毕竟是成了精的老将重臣,这利盖分际算得再清楚不过。回头想想,自家西军诸将的盘算就未免太弱了一些。
姚古一听就已经动心,但是还在咬牙切齿的下不了决心。
老种又不动声色的添了一句:“希晏,要不是萧言此子,对辽人和女真da子都曾经出力死战过。俺们还汲汲于内斗之际,他却不顾自家身家性命,北上古北口迎战女真,不让女真踏入俺们汉家旧土一步,某就是决定自己出头,也不会跟着他和汴梁争斗一场!将来与女真争斗于沙场之际,你是希望身边是萧言,还是童贯?”
这一句话出,姚古猛的拍了一记大腿:“干了!将来和女真da子对敌,萧言在侧,就能让俺毫无顾虑的直直向前!俺们这也是为了大宋社稷!”
完他就看着老种:“老种相公,俺熙河军诸将俺自然会分,其余诸将这心思,俺却打动不了…………”
老种一笑,掀臂挥开身上狐裘,从胡床上站了起来,精气神仿佛百度宋时
第七章 三方对弈(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