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在争斗的朝中两系的出名清流之一。
耿南仲倒还罢了,不过是太子信重。宇文虚中却是当日童贯北伐之前,极力上书反对背盟伐辽一事的不多几人之一,而且一开始就将崛起的女真视为大敌。在历史上,他也是一个颇为传奇的人物,宋史上有传,金史上也有传。从一开始他就清醒的认识到女真必然是宋朝大敌,但是后来他也是主持北宋向女真求和的重要人物,割让太原河间等三重镇的和约就出自他手。北宋灭亡之后,他又在做为南宋的求和代表出使金国,被金国强迫留下,居然做到了礼部尚书,翰林承旨,封河内郡开国公的高位。这位当了金国大官的宇文虚中,居然弃家南奔,结果被金国擒获,砍了脑袋。一生之跌容起伏,让人足够叹为观止。
不管在真实的历史上他们后来发展如何,现在他们这两人都算是朝中少有的不党附与老公相或者正当权的王黼任何一派系的清流。对于徽宗这些年的治政,在大宋文臣士大夫当中,不少人当真觉得烦了。不管老公相上台还是下台,用事的无非都还是那些人。两派争斗,更像是狗咬狗一嘴毛。在他们看来,现在这位官家已经是没太大指望了,只能指望厚重诚朴的太子,这些清流多半都汇聚在太子旗号下面,等着哪一天太子即位刷新朝政。
不过不管这些清流朝士对老公相王黼之辈如何不屑痛恨,但是对于压制武臣已经是下意识的反应了。现在童贯失却对燕云一地的掌握,那里反而是一个降臣和武将在主持大局。在大宋的官僚士大夫体系看来,这一则是坏了大宋立朝的根基,是可忍,孰不耳忍。一则这也许就是一个机会,童贯靠着能帮官家典兵之能,前十几年支撑着老公相在位,后来
第四章 冠盖满汴梁(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