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要将自己逼上非胜不可的这条路上?为什么总选最辛苦的事情去干?
算了,只求一个心安咖“……,种师道要是安生的将白杈兵就这么交过来,萧言估计心情还不会坏到这个地步。种师道倒是没有派出专门统帅这三个足额指挥白椎兵的将领。
全部是交给萧言调遣了。不过却塞了一个他的军中参议过来,美其名曰是帮助萧言绕带这支强兵。这参议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在有一面之缘,将萧言心事看得通通透透。不定这次离间自己和童贯的主意也是这子出的。
正是那个汴梁子方腾!
当时萧言就想骂街,还协助他统带白椎兵。这子只怕这次才是第一次见着白椎兵长成什么模样!
这个方腾,现在就笑眯眯的只是在他的身侧,这几天萧言一句话都不想搭理他。方腾倒也不在意,整天只是笑吟吟的左顾右盼,卖他的牙齿长得比较白。
方腾塞进来,连童贯都不能反对。萧言既然要了白椎兵,方腾名义是泾原军的参议。泾原军出个人在萧言麾下居间协调一下是再名正言顺不过帆一谁让当初萧言要了这支白椎兵,而童贯又头答应了呢?
局中人用屁股想也知道方腾背后站着的是何等样的人物。他既然出现在萧言身边,童贯就理所当然的也塞了一个人进来,不管是防备也好。还是监视也好,这都是题中应有之意。此人自然也不会是旁人,就是萧言怎么瞧也不顺眼的赵良嗣赵宣赞了。
有这么两个人跟着自己同行,一个狐狸脸整天做人畜无害微笑状,一个矮胖子阴沉着一张脸在旁边冷眼旁观,萧言夹在当中,叫他的情绪怎么能好得起来?对这两人,
第八十八章 心不能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