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案后头挂着典图,前面也设有木图,帅案下首两侧,几案整整齐齐的摆设着国,却空荡荡的,足有三四丈见方的大帐里头,只有穿着厚厚绵裘的老种弯着腰负手而立,背对着帐门口,只看着燕地的山川典图。
营帐当中,杳无人声。
听到后头脚步声响,种师道转过头来,比起当初在童贯节堂的时候,他看起来又老了三分,脸上若有病容,皱纹深深,如雕刻出来的一般,看着自家兄弟一笑:“来得不慢啊……”
种师中叉手行礼,走过去站在兄长下首:“是不是杨一撞那里又出了什么乱子?辽军再度逼近,他吃不住了,那个宣帅指望不上,要某兄弟二人给他发救兵?自己称英雄,想包打,就咬紧牙关住!”
种师道摇头:“……辽军再不会南下了……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辽国残余南京一道,支撑不起大军长远行动,上次杀到雄州,已经是极限,以后就是苦苦支撑罢了,耶律大石和萧干纵然人杰,也无回天之力……只要事要能一,无人掣肘,单单泾源军,步步为营,就能前抵至高梁河!不和辽军决战,谨守营寨,堕其哀兵之锐气,旷日持久,燕京不足取也……不是为了这个才将你唤来……”
墨诚意为您营造一个舒适的读书环境
“那是什么?”种师中因杨可世这个名字引起的余怒犹自未消,只是反问了一句。
“涿州被那个萧言,只领四百兵,就硬生生的抢过来了……”
种师道负手,静静的道,神情竟然是无限感慨。
“他不是走去接受郭药师请降的,郭药师常胜军生变,被萧干大军驱逐而到易州。萧言冒死渡河,并不
第六十八章 奇迹(六)(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