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才落地,他就一个抢步前,一把按住了那门口打盹的家伙,捂住他的嘴。手中雪亮的插子,一下从他颈项之间插了进去!
鲜血飙射而出,在黑白的夜色当中份外醒目。那汉子手脚拼命挣扎,却被牛皋死死捂住。一转眼间,就整个软倒下来。牛皋放开手,顺手拿起地皮帽,按在了他的脸。那头岳飞他们也已经下来,岳飞微微一比,四个人都朝厢房轻声过去,转瞬之间,里头就传来微微的响动,萧言脸的汗又下来了,还没进内院,要是谁一声惨叫出口,那就大事去矣!
惨叫声终究没有响起,倒是脸传来冰冷柔滑的感觉。哑巴在他怀里抬起了头,帮他擦着脸滚滚滑落的汗水。
抱着一个美貌萝莉在树看杀人放火,这新的人生还真是奇妙…………
眼前一切,已经容不得他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岳飞他们已经从西面厢房出来。一个个脸身,都是淋漓的血迹。每人手中都提着才到手的兵刃,汤怀还挂了一壶箭在腰,正在一边走一边给弓弦。牛皋奔过来,在树下等着接萧言下来。哑巴轻轻一推萧言,示意他先下去,这丫头动作比自己敏捷太多,萧言也就不客气了,姿势异常难看的抱着大树树干下来,倒有象一只考拉。
他心里头也在冒冷汗,倒不是为看见死人厮杀。这一路死人看得多了。而是岳飞他们几个人,动手麻利,行动敏捷,配合默契。怎么也不像才当了几个月大头兵的原来的泥腿子,将来得空,真要问问岳爷爷年轻时候的故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牛皋轻轻的将萧言托了下来,就手将插子递给萧言:“大人,留着防身。”
插子头,还留着又腥又红的血痕,
第十七章 杀使(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