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看着，眼眶又湿了，伸手去摸的时候，发现自己哭了一脸的泪珠。
从女孩子的父母家里出来，温尚说过两天带她离开这里。
“温尚，我的眼珠子真好看。”
出发的当天，苏眠再次看着镜子的自己，笑着对温尚说道。
她看得见后，每天都照镜子，一照就是很久，而且照到后面，她都是一脸的眼泪。
温尚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心里止不住地发痛。
“眠眠，你想好要和我出国吗？”
他问道，之前那么强烈的念头突然间在晃动。
苏眠没有回答，她摸着自己的眼珠子，说道，“我觉得它们好眼熟。”
“是吗？”温尚一怔，“人和人的眼珠子看着都差不多吧。”
这谎言，他越发地说不下去。
“眠眠！”
他再唤，苏眠比他先一步开口。
“我觉得它们像厉笙琛的。”
说的时候，苏眠又哭了，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他当初看着我那样。”
“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他的眼神我最是熟悉。”苏眠哭了出声，她看着镜子后的温尚，问道，“温尚，我的眼珠子是不是他的！”
温尚知道，他没有办法再骗苏眠。
在苏眠第一次照镜子哭的时候，他就知道苏眠有权知道真相。
“对！”温尚点头，应道。
他说完后，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原来把真相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眠眠，我不想再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