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给她防身。
刀子握在手心，苏眠平静了些，再闻到空气里的烟草味，她又慌了。
“厉笙琛，你给我滚。”
她咬着牙恨声说道。
她不要听到厉笙琛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还好，还好，她的眼睛是瞎的，看不见他，不然她更怕。
“眠眠，对不起。”厉笙琛柔着声音说道，“我来接你回家！”
听到“回家”那两个字，苏眠的神经马上绷紧，她挥舞着手里的刀子，大声地说道，“滚！”
“厉笙琛，你给我滚！”
她用力地喊着，曾经有多爱他，现在的她就有多怕他、恨他。
“我求求你，给我滚！”
苏眠哽咽着声音，“我什么都没了，你不要再逼我。”
厉笙琛见着苏眠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对不起。”他轻了声音，歉意地说道。
“我错怪了你。”
苏眠一愣，她那双空洞的眸子看着厉笙琛。
“不是你害凌琳的，是我的错。”
听完厉笙琛的解释，苏眠想起自己离开时录的录音，她勾起嘴角笑笑，厉笙琛终于信她说的话了。
可是，她对他已经死心了。
“是吗？”
苏眠冷嘲道，“哪又如何？”
“厉笙琛，她是你爱的人。”
“不是的。”苏眠话音刚落，厉笙琛跟着说道，“我爱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