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躺着的冷木头。我顿时慌得乱了套,“哎!你们不要打!不要打!”
我只好趴在他身上,帮他挡住了一阵拳打脚踢,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我咬着牙挺了一会儿,还是委屈的哭了出来,总以为哭出来后他们会打的轻一些,谁知他们下手越来越重,还有一个人准备去村子里叫人了,我尽量克制住自己的燥意,以免尸毒发作,不知道身上那里来的力气,拽住一个人的手,就把他甩开了一个跟头。后面的人见我神色不太对,一时愣了一下,我连看都没看对着一个人的下面狠狠的踢住了他的要害,疼的他躺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站着的年轻人见势不对,刚要往后跑,片刻就追上了通风报信的人,我握住棍子,心想,正好两个人一起打!
我也不知道身上哪来的这股力量。何况这棍子这么硬,没两下就把他们打晕了,我迅速扔下棍子,回到土地庙前面。发现那些被割头的牲畜还在祭祀桌上放着,雨水和鲜血混在一起,地上血淋淋一片,阴郁的天空下,整片空气都在弥漫着一种罪孽感,整条街道都空荡荡的。我像个刚宰完牲畜的屠夫一样,木木的站在地面上许久,才意识到冷木头还在昏迷,走了过去把他托了起来,“冷木头?”
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艰难的把他背了起来,心惊胆战的打量着四周,每走一步,像踩在刀刃上一样心惊肉跳,生怕那些怪异的村民出来发现了我们,也可能是下雨的缘故,或者村子里又出现了其他变动,走了许久,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最后见一亮银色的面包车从这边开了过来,我心中大悦,停在了他们前面,正准备开口,“胖叔……。”
谁知下车的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见他们
第七章 罪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