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又不是婚礼,搞得跟谁稀罕去似的。”
他们走后,我一个人闲着无聊,跟阿昌的妻子在房顶上掰玉米,看到她两个女儿脖子上挂了个红色的包包,有红辣椒形状的,还有正方形,棱形的,看起来跟长命锁似的,“阿姨,这是您给她们亲手做的吧!看起来可真漂亮!”
“是啊,用针线缝的,你要喜欢,我给你也做个。”
“这是什么啊?”我问。
“嗯?这是香包啊,端午节的时候,蚊子就多了,找块红布,在里面装些驱虫驱蚊的香草,可管用了,怎么你小时候你妈没给你做过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不知道,心里酸了一下:“我,没有妈妈。”
“啊?”她愣了一下:“对不住,这,我不知道,你要喜欢,阿姨给你做一个。”
别人越是尴尬,我心里越难受,我要的从来不是同情,我不想让她用可怜我眼神看着我,无所谓的笑了笑,点点头:“谢谢阿姨!”
就在我低头时,无意间瞥向了街道,看见了我爸还有大黑胖,他身边年轻的女孩估计是蛊婆了!
我慌忙找了块毛巾围住了头,阿昌妻子看我举止有些不对,“怎么了?”
“有人跟踪我们,找到了这里!”我顿了顿,“阿姨,那辆面包车还在棚子里吧?”
她点点头,“跟我来!”
我们找了一大块麻布刚好盖住了车,这时发现一条黑色的虫子就爬在车后面,我急忙用棍子把它打了下来,见它爬的特别快,我慌了,还是阿昌妻子机敏,一脚踩死了它,想起蛊婆就在附近,我摇头道:“不行,我们要赶
第九章 葬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