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他投去的目光。
然而,麒零此刻安静地看着银尘,他动了动嘴唇,还没有开口,银尘就打断了他欲开口的话。银尘轻轻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小声地说:“你先恢复,一会儿再说。”
天束幽花的眼泪掉落在她颤抖的手背上。
“其实,你不用伤害麒零的,他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鬼山莲泉看着双眼通红的天束幽花,她内心有些不忍,“而且我们早就知道了,皇血的秘密。”
天束幽花转过头,她震惊地看着鬼山莲泉:“你怎么会知道?”
“你父亲临终前,在对我赐印结束之后,告诉我的。”鬼山莲泉看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天束幽花脸上震惊的神色渐渐退去,像是弥漫的浓雾渐渐消散,露出了一片荒芜的旷野。她的脸上只剩下那种一无所有的悲伤:“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不是疑问,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陈述,是接受。
她的心里像破了一个洞,窗户上被一块石头砸破了一个缺口,寒冷而又无情的凛冽冬风吹进了胸膛,吹熄了燃烧的火焰,吹凉了跳动的心,吹灭了还残存在内心的渴望。
她从小到大,都很想见一见大家口中一直传说的父亲,她只能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卷宗记载里面,去找寻自己父亲的痕迹,去一点一点想象西流尔的样子,他的性格、他的声音。他不太说话,喜欢落叶满地的秋天,喜欢清淡的蔬菜,喜欢山羊绒编织的长袍。她甚至从所有的卷宗里寻找到了最关键的皇血的秘密,她兴奋地以为,这是属于她和西流尔所独享的秘密。
然而,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一个之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第一百五十一回:一朵孤独的浪花(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