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剧痛,失去重心,狼狈地跌倒在地上。
“你连几把剑都打不过,凭什么保护我?”
麒零挣扎着爬起来,还没站稳,就看见十几面比人还要高的士兵守城用的盾牌,从高空直坠而下,将他圈成一圈,围了起来,然后,盾牌和盾牌的间隙中间,十几把长枪缓缓地朝里面推进,枪尖顶住他的胸口、大腿、后背,他不敢再乱挣扎动作。
他抬起头,刚刚想要从上方飞跃跳出,就看见头顶一圈银剑,悬空倒挂,威胁着他。银剑不断下压,一寸一寸地逼近他的头顶。他倔强地站着不肯低头,剑尖刺进他的发髻,刺进他的头皮,浅浅的伤口开始流血。
麒零最终屈辱地跪了下来。
然而,银剑还在持续下压,他只能把身子越趴越低,最终,像一条被人丢弃的小狗一样,趴在地上,银剑停止了下坠。
麒零抬起头,满脸的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盾牌缝隙里最后银尘的面容,冷漠而又无情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