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在我们之前就已经从凝腥洞穴里出来了。只是从我们走出洞穴,开始在深渊回廊里四处游走、秘密存在的时刻,到我们公然露面更新取代王爵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行踪被彻底隐藏抹去了。他像是从时间的坐标上消失了一样。这种魂力强度的人,但凡稍微在世间露面,就一定会留下线索和踪迹。我们那一代侵蚀者,最后活着走出凝腥洞穴的,就只有我们两个而已,如果吉尔伽美什和我们同代,我们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且,白银祭司也说过,此刻我们来迎接的,是我们下一代的侵蚀者。所以,吉尔伽美什应该是在我们之前,就秘密存在了的一代侵蚀者,而且,”幽冥的脸色也变得和这片雪原一样煞白,“他很可能是那一代唯一的一个侵蚀者,白银祭司出于某种原因,隐藏了他这一代侵蚀者存在过的历史痕迹。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凭空诞生如此强大的魂术师,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矛盾的是,他和我们两个出现的时间太过接近,理论上来说,都不够一群侵蚀者互相残杀直到最后决出剩下存活的那一个……”
“你的意思是?”特蕾娅的瞳孔因为恐惧而轻微地颤抖着,因为她心里隐隐觉得,那个仿佛怪兽般的秘密,已经在黑暗里,露出了一圈森然发亮的轮廓来。
“我只是猜测……”幽冥停顿了很久,仿佛他自己也感觉接下来说出的话,太过骇人且难以置信,“吉尔伽美什那一代侵蚀者,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而已,他是那一代唯一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