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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丢把草进去干吗?”麒零挠挠头发,不理解,
“这是千香柏,你们西南方的特产。港口贩卖的出产自你们福泽镇的香料里,最主要的其中一种香料,就来自这种植物,你不知道么?”银尘抱起手,看着麒零的衣服在水球里滚来滚去。
“不知道……”麒零拎起围在自己腰间的银尘的披风,凑近鼻子闻了闻。
“千香柏太甜太腻,我一般喜欢加薄荷。”银尘淡淡地说。
“果然是薄荷……”麒零小声地自我琢磨着,然后他把眼睛一抬,“不过你洗衣服干嘛丢香料进去?又不是做菜。”
“因为你太臭了。”
“……银仔,这么说话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不想想,我被一头怪物打得浑身是血,又在雪水泥浆里狼狈地逃命,踉踉跄跄连滚带爬,我能干净到哪儿去?啊?”麒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忍住悄悄地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一下,“不是我自我吹嘘,我们镇上好几个女孩子都觉得我香着呢,她们说我砍柴的时候连汗水都是香的!”
“是啊,特别香,你看,这水……都变成酱油色了呢。”银尘开心地微笑着。
麒零转头看着那团转动着的水球,从最开始的晶莹剔透,现在几乎已经快变成一团泥浆了。他叹了口气,哭丧着脸,垮了。
太阳升得更高了,光线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亮度也比清晨时分来得剧烈,森林在饱满的日照下,终于脱去了那一层被夜里寒露打湿的冰冷外衣,变得暖烘烘起来。
真是个让人愉悦的初冬早晨。
此刻,银尘的脸离麒零的鼻尖,只有几
第十九节:死亡边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