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晁大夫摇摇头:“世间本无神医,任何疾病都有风险,更何况这种重症。不过我们大夫会全力以赴,把风险降到最低。你还是和令尊商量一下,如果同意这个方法咱们立刻就开始。”
晁文回去病房和晁补之商量,道:“父亲,这里的晁大夫说要用刀将你背上的疮用刀挖去,然后敷药,方能痊愈。风险很大,不如咱们回去再找找大夫吧。”
晁补之是文人,有文人的风骨,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为父偌大年纪还怕死,与其这么生不如死不如让他们试试。”
晁大夫立刻准备,两个年轻助理拿着各自雪亮的小刀,众人穿上洁白的衣服,口罩也带上。把晁补之推进了写着手术室的一个洁白房间。房间窗户很大光线很亮。
晁文着急的来回走动,晁盖和吴用在旁边站着,吴用低低的问:“哥哥,这开刀疗法是你传授的吧。”
“你咋知道的?”晁盖反问。
“想啊,晁大夫虽然医术不错,但也紧紧限于疑难杂症,开刀动手术恐怕他是不会。”
“是我教的,不过风险很大,伤口容易化脓感染,看情况吧。”
过了一个半个时辰,手术室的门推开了,晁文急忙过去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