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人指的是刚刚那个悱恻的吻,兰黎川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入骨的浅笑然:“这次换你偷袭我。”
“兰先生,矜持这两个字其实我会写的,不如我教你啊?”女人忽的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门牙。比窗外纷飞的大雪还要纯净。
他握着女人微凉的手,和她十指紧扣:“老婆,辛苦了。”
“是很辛苦。”她说:“在手术室外等着你的时候很辛苦,知道你手术顺利的时候很辛苦,在你忽然休克停止呼吸的时候很辛苦,在以为你再也醒不来的时候最辛苦。可是看到你这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才知道,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你不可以再骗我了,不可以再处处都为我计划周全最后弃我不顾了,知道吗?”
“好。”男人淡淡的一个字,却抵过她听过所有的甜言蜜语。
他有些粗粝的手指擦了一下女人落在脸颊上的睫毛膏,溺的语气溢于言表:“脏得像个花猫似的,除了嫁给我,看谁还敢要……”
“反正都离婚了,你不要可以拒绝啊!”女人傲娇的把脸别开。
却听到兰黎川笑着说;“要,再丑都要。”
温情的话刚刚落下,慕容和就好似鬼上身似的,跌跌撞撞的推开病房大门:“兰兰,你快看看,我是不是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