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成武不是有事要办,就是在跟人交手。
隋枯荣不以为意,不是太紧张,暂时脱离镇压状态,是各端偶尔会发生的,又不是孤家寡人,总是会有一些事的。他隋枯荣作为镇压主力,这几百年来,都照样几次外出办事。
一丝丝的气息躁动,从真空锁中透出来。
隋枯荣淡淡道:“宗长空,八百一十七年了,你该知道,挣扎是没用的。”
沉默,巨大的沉默。
没能得到回答,隋枯荣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堪,他已经习惯了。就像他已经习惯了记下时间,也习惯了宗长空不回答。
本以为这将会是一次很平常的问答,隋枯荣没指望会有回答,这一次,他错了。
一会的沉寂之后,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你错了。”
“不是挣扎,是欢庆。”
隋枯荣微有意外:“哦,你愈来愈少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快要忘了说话这件事?今次,又是什么理由,令你张口。”
“呵呵……”轻轻的笑声,轻轻的响起来。
来自某处的某一个笑声,渐渐的愈来愈是响亮,愈来愈是欢愉,似乎将心灵上所有的尘埃都一句挥洒掉了:“我说话,是因为有人要死了,我心情好。哈哈哈……”
充满放肆的笑声恣意的冲击着隋枯荣的神魂,他淡道:“你是说,熊成武?”
那个笑声愈是张扬有力起来:“哈哈哈,谁是熊成武,隋枯荣,你来告诉我……”
“八百一十七年前,那个被你斩断肚肠,依然死死拼命把你给堵住的那个年轻人。”隋枯荣平静的述说一桩往事。
“噢,是他,很不错的一个年轻人。他
第260章 八百年的镇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