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年幼无知,还是胆大包天啊。
“你莫非以为,你是太上长老,就没人敢杀你?”
莫非,见性峰真的是隐脉?
何老祖面色一凝,许多话语竟被许道宁一句话给堵住了。
好比七千年前那一次,宗长空横空出世,光芒掩盖无数。然而,那一战的主要逆转力量,除了宗长空,见性峰召回无数历代弟子作战,是同样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万载以来,见性峰只有两次大规模召回弟子。两次,都成为扛鼎力量。
宋慎行一个激灵,惨然一笑,再一次发现面临进退两难的局势。说准,不是。说不准,也不是。
沉寂良久,宋慎行从牙关挤出来:“不准!”
宋慎行怎会准许,怎敢准许!
一个准许,就代表宗门要对支脉下手。见德峰,见勇峰又岂会坐视宗门轮流下手,有见礼峰出身的太上长老,未必就没有见德峰见勇峰出身的太上长老。
谈未然一念贯通其中,不免讥讽的轻笑起来。今次摆明有见性峰撑腰,本是一个不破不立的好机会。可惜到底不敢,难怪都说这一代宗主性子较为软弱。
宋慎行不知为何,此时不敢直视许道宁的眼睛。
卷住徒弟们,就要离去。何老祖冷哼道:“你想就这么走了,你今日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你不给一个交代,你以为就能轻松脱身。”
果然,许道宁露出一点讥笑,缓缓道:“见礼峰护法马如风,二十一年前,与武宁侯治下刘家合谋,杀害同脉护法刘子璇!其罪当诛!”
众人无不倒抽一口气,脸色难看混合着幸灾乐祸的目光。莫飞鹊一身冰凉刺骨,
第六十七章 再三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