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舒展。唇角微勾出浅淡和笑。附身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褪下自己肩上披着的披风盖在她身上。继续看书。
李德全见状。轻声道:“万岁爷这样久了腿脚要酸。不如将娘娘挪……”
康熙抬手打断了李德群的话。示意他将红泥炉抬至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李德全添了茶汤。又收拾好炭火。见康熙又开始继续看书了。怀袖躺在他腿上睡的越发香甜。悄声向门口褪去。
就在李德全将要走出去的时候。康熙低声吩咐道:“你出去传朕的话。就说朕此刻歇着了。令帐殿行的略缓些。”
李德全去了。帐殿里只剩康熙和睡着的怀袖。康熙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手指不自觉又轻抚上怀袖的眉眼。唇鼻。
思及那日在林中见她如惊鸿一舞。康熙唇角勾出浅笑。他觉得自己那日离开的分外仓皇。或者说更像是逃离。
那日他携着卫青儿游园。不期会遇着她。康熙心下很期待她是为着自己而赶去园中。就如今晨的雪额吓晕卫贵人。他其实并未气恼。甚至宁愿她是因吃醋。
可她会为他而含醋带嫉么。
思及这个问題。康熙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望着怀袖眉眼的眸光不经意暗淡了几分。
她不会。阖宫之中。谁都可能拈酸吃醋。唯有她不会。
这么想着。康熙不自觉由胸中溢出一声轻叹。她于他。好似中间永远都亘着什么无形无影的东西。却是谁也抵达不了谁的身畔。
就在康熙独自思揣的时候。怀袖翻了个身。口中喃喃溢*出句呓语。
“臣
第601章 深沉帝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