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龙刻凤的大秀床。
床幔半遮蔽间。清晰可见一床锦缎鸳被叠的整齐。
原本坐在窗边看书饮茶的康熙。抬起眸子时。看到的便是怀袖红着脸。目光落在最里端的大床上。
唇角微勾出一弯浅月弧。却又在瞬间收敛。康熙重又垂下眼帘淡淡说了句:“斟茶”
怀袖恍神回眸。见康熙杯中已空。低身跪在其脚边的波斯地毯上。小心翼翼地举起提梁壶。
斟了茶。康熙望着旁侧的一处蒲团道:“你也坐吧。如今出征在外。不比宫内。在这大帐内唤人进出不便。今日起便由你伺候朕的起居。”
怀袖低着头。轻声道:“这本就是臣妾该做的。”说话时。拿起火钳取了块木炭。填入红泥小炉内。温汤煮水。
康熙手里握这书。目光却一时凝在怀袖的脸上。片刻。低声道:“朕觉着……你最近好像总躲着朕。为什么。”
怀袖垂着头。沒想康熙会突然这么问。心里一时琢磨不出他是个什么意思。踌躇半晌。啜嗫道:“或是……或是万岁爷近日与卫贵人相处时多。总不见臣妾的缘故。臣妾并未刻意避着万岁爷。”
康熙轻轻地哦了一声。仍看着她。又问:“你是不是吃卫贵人的醋了。”
这一问怀袖就忍不住额头有点冒汗。
这个问題叫她如何回答呢。
若实话是沒吃醋。康熙必定以为自己待他未见真心。若说吃醋了。又显她忒小家子气。这个刁钻的问題出口。就显见康熙是故意的。
怀袖侧眸想了片刻。灵台突然一亮。眨巴着一对大眼睛望向康熙笑问:“万岁爷何出此言呢。莫非
第600章 同帐而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