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一边发呆。
她觉得自己是越來越琢磨不透康熙了。以前觉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颇有一国之君的风范。
可相处久了。又觉得他的话里多数都隐含着更深的意思。深如泽潭。让人琢磨不透。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城府吧。
可是现在。怀袖连他表象的意思都有些搞不明白了。就比如今天。康熙突然像宠小孩子一样地宠着她。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圣心难揣这句话。果然一点儿不错。”怀袖斜倚在太师椅子里。突然低喃了一句。
“嘻。主子爱琢磨万岁爷的心思。自然是因着主子心里有万岁爷。而关心则乱。说的多半就是这种情景。主子越是关心。就越想知道万岁爷心里想什么。越是猜。就越是不确定。心里也跟着乱哄哄的。”月荷笑盈盈将叠好的小纸船放在桌面上。望着怀袖道。
自从裕妃被赐缢后。月荷的性子比往日活泼许多。整个人瞧着比往日精神许多。话也多起來。
怀袖被月荷的一番话换回了神。望着桌面上那只小白船。又想起她方才说的话。突然问道:“我是不是很在意万岁爷的心思。”
月荷点头笑道:“主子这个问的可真有意思。主子是万岁爷的妃嫔。自然在意他的心思喽。不在意万岁爷。主子还能在意谁去。”
此时。旁边的烛花“啪。”地跳了一下。怀袖望着烛花。缓缓拿起桌面上的白色小船。口中却喃喃道:“是啊。我身居此地。不在意他。还能在意谁呢。”
说罢。起身向外走去。
月荷见怀袖出去。也跟着走了出去。听见她自言自语说的最后那句。虽然不知怀袖心里想
第590章 不速之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