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看见锦榻上的怀袖面色郁郁,端着茶杯发呆。
映雪不敢开口,只将丝被搭在了怀袖身上,便欲转身离去,却听怀袖开口道:“今夜后晌,你趁无人时将月荷和青梅由柴房里带回来吧。”
映雪应过声后,便离开了,涣秋进来伺候怀袖梳洗更衣毕。
怀袖仍捧着书,斜倚在榻上无半丝睡意,待窗外交过三更后,门外廊下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后映雪将月荷和青梅带了进来。
青梅和月荷刚踏进寝殿,便扑身给怀袖磕头。
怀袖看了一眼旁侧的映雪,映雪立刻会意,转身将房门带上,亲自守在门前。
怀袖掀开腿上的锦榻,走至姐妹近前,亲手将二人挽扶起来,反问道:“你二人何罪之有”
这一问,便将姐妹二人问得哑口无言。
怀袖望着姐妹二人消瘦还略带灰迹的脸,轻叹道:“本宫深知你二人蒙冤含屈,本宫也实属无奈,方才出此下策。”
青梅即刻摇头道:“我二人的命是主子给的,莫说是背叛主子,即便是主子收了我们这两条贱命去,我们姐妹也绝无怨言”
旁边的月荷也跟着连连点头,却早也是泪流满面。
怀袖心中感念,继而对月荷道:“如今事已至此,少不得还要再委屈你几日。”
说罢,怀袖向妆台前取了一小瓶朱砂,回来交了青梅道:“明日清晨本宫会吩咐福全行刑,到时月荷少不了多挨几板子,你将这朱砂用清油调开,洒在她的罗裙上,已充做血痕。”
青梅接过朱砂,点头道:“奴婢明白。”
怀袖又对月荷道:“明
第559章 愿打愿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