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去翻开来看,见是一本庄子的《南华经》,不禁轻叹:”师父果然心胸豁达,连读的书都超然物外,不像我们这些深陷红尘的人,整日间为些琐事烦闷。”
怀袖听完不禁笑道:”你才多大的年纪,就说这样的话?你方才说路过我这里,莫非未与月牙公主和苏麻姑姑同回慈宁宫,是去了何处?”
官召羽听见怀袖如此问,忍不住又是一阵喟叹道:”我方才去看我哥了,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怎么了,总喝闷酒,前日我遇见恭亲王,跟我开玩笑说我哥都快将他府里的酒喝光了,哎,我虽然知道王爷是与我说笑的话,但也知道多半是他的确喝了不少的酒。”
说至此,官召羽忍不住叹息一声,无奈道:”我深知我哥的性情,自幼便爱惹是生非,无事也要生出些事情来,想法偏执,行动轻狂,偏生我阿玛和额娘只他这一个独子,万般宠爱之下惯得越发无法无天,捅出天大的篓子也舍不得动一根指头,我常担心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哥得给阿玛惹来祸患,偶尔劝二老几句,多半也无济于事。只盼着我哥年龄渐长,性情也能渐收敛些,再不,等日后成了亲,老天保佑给他娶个厉害的嫂子管束住他,也便好了。”
怀袖听见官召羽提及官千翔,想起那日晚间的事情,心中纳闷他那样桀骜的性子又怎像是借酒消愁的?
不过此时亲耳听见官召羽如此说,不由得想他当日那样放肆的行为,或许也因心中不痛快所致。
官召羽端起杯盏呷了一口茶汁,重新开口时却转换了话题。
”我哥哥的事自有阿玛和额娘操心,原也不碍着我什么,我今日来寻师父,是为了我自己……”
第279章 桀骜难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