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月听见此话,才又将提梁壶放回桌上,口中忍不住轻叹道:“扣儿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调教得伶俐些,哎,再不成便叫她去做些洗衣侍花的粗使活计吧。”
怀袖听见翦月叹息,开口道:“算了,咱们这院子里也不缺她一个,我瞧她年纪尚小,过一两年大些就好了,暂且由着她吧。”
翦月听见怀袖如此说,只得无奈地点头,带门而去。
书房内静谧无声,只剩下怀袖一人手中持着暖玉紫豪笔,轻沾对了黛青的墨汁,细细在一张精致的梨花笺上书写开来。
不知不觉间,日头自三竿悄然向西山后滑落,金黄色的余晖最后窥一眼大地,依依不舍地沉入山后。
涣秋带着几名小太监将堂内各处掌灯处一一点亮,走至书房前,见福全依然挺身守卫在门口,涣秋上前问福全道:“姑娘今儿竟没迈出房门一步么?”
福全摇头道:“没有。”
涣秋想了想问:“你吃饭了吗?”
福全又摇了摇头道:“没有。”
涣秋见自己问了两句,福全傻愣愣地只答了四个字,不禁笑道:“你这呆头鹅,没吃饭也不喊人来替你,好歹填两口东西再来,你去吧,我替你一会儿。”
福全知涣秋做事细致,便放心叫她守候,转身欲去吃饭,才走出几步,回身道:“可是咱们姑娘也一日未进食了呀。”
涣秋闻名诧异道:“中午翦月姐姐没给姑娘送午膳么?”
福全说:“姑娘早晨便吩咐过,谁也不准进屋,翦月姐姐中午过,隔窗问了,姑娘说暂时不吃,翦月姐姐就走了。”
涣秋突
第264章 每况愈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