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来这个。”
说罢用手握了握月牙的手,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没事儿,我不多想。”
月牙见怀袖如此说,也只得依了她,看着怀袖走向观雨楼的清瘦削肩和单薄背影,月牙忍不住微微叹息:当真不多想吗?若不多想,何至于如此?
这些日子,屋梁上越发热闹起来,那窝燕子今年孵出的三只小燕儿全部已羽翼丰满,成天蹲在巣边儿上跃跃欲试。
前些日子一只胆子大的试翅膀掉下来过一次,怀袖叫福全蹬着梯子放了回去,没过几天,竟全出了窝,整日站在巣旁边翘首企盼大燕子的身影,看来距它们一家南迁的日子不远了。
怀袖趴在软踏上,眯眼瞧着兽脚铜炉中的青烟,飘出来,散在空气里,渐渐缭绕了整个房间,隔了雨过天青纱幔射在地板上的光影里,灌满了青蓝色的薄云,夹裹着星星点点的尘埃颗粒徐徐滚动着。
“含墨不滴,婉转可意,尖若芒针,果然是宝贝!”苏麻喇姑写了一些字,后将手中的笔细细端详。
墨玉雕刻的笔身夏天握着清凉消汗,不至出汗手滑,冬天握着绵暖温润,使指尖温暖消寒,细密的紫兔毛更可谓万里挑一。
苏麻喇姑曾听说过宣城每年进贡做御笔用的紫兔毛仅二两,珍稀可抵千金,如她手中今这只做工如此精湛的龙须贡笔,怕是万金难得。
苏麻喇姑平生对珠宝玉器,华服首饰皆不上心,但爱阅书习字的她对眼前这只笔却真有几分爱不释手,随口感叹:“月牙侍弄笔墨少,不认得这东西也是常理,那些珊瑚珠串子能值什么钱?万岁爷将这个赏你,才是真真儿的大方!”
第179章 重重重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