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最后一句,可为自己开脱,便偷偷在心中默默记忆了一遍。
可巧此时月牙提起这茬,宝兰脱口而出道:“那句诗文我记得,我来念给你们听‘应念愁中恨索居,青云器业俺全疏。越王自指高台笑,刘项原来不读书。’”
常宁听罢连连拍手笑道:“兰贵人可好记性呀!”
康熙和苏麻喇姑也都忍不住掩唇浅笑,怀袖却听见月牙的问话,微微蹙起眉心。
月牙却疑惑问道:“这位不读书的刘项究竟是何人?为何他不读书还名气这般大?”
常宁听见月牙这问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康熙也忍俊不止,用衣袖浅浅拭着眼内笑出来的泪。
孝庄微皱了眉毛说:“我听着这好似不是一句诗里面的,你们只顾着笑,这诗句究竟怎么个解法儿,倒是谁解出来听听?”
康熙略压着笑指着宝兰说:“你既然背得出来,你来解释听听。”
宝兰闻听康熙叫她解释此诗,才后悔刚才鲁莽出风头,面露难色支吾:“臣妾也不知道月牙公主刚才问的那位刘项刘公子为何人。”
她此言一出,康熙和常宁又是一阵笑,苏麻喇姑也忍不住掩口淡笑,孝庄越发地莫名,唯有怀袖虽然面色平和,却不禁轻轻蹙起黛眉。
“六叔,你快说嘛,这诗到底啥意思?你们笑什么?”月牙憋不住问常宁。
常宁瞄了一眼安静站在孝庄身后的怀袖,略止住笑说:“你瞧,你这问题都把你师父问恼了,还不赶快请教你师父去。”
月牙转过脸看向怀袖时却换了一脸灿然笑靥,撒娇咛语道:“师父,他们都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啥意
第157章 趣谈史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