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溟挽着容若的手亦是激动不已,简单寒暄几句,便扯着他的手臂,向酒肆内走,面色显得极为兴奋。
“你此次来江南当差,梁汾早已预言你又要立奇功一件,果然他话还未凉,你办案的传奇故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我等早已商定好与你相聚,你且进去看还有谁……”
容若听见姜西溟日次说,早已激动不已,他许久未曾与这些江南文人相聚,想曾经这些江南名仕偶居京城时,渌水亭中吟诗诵赋,通志堂内吹炉赏雪,何等怡情洒然。
去年,他们或因丁忧或因家中有事纷纷离开京城,他的生活中也凭添了许多落寞……
***承德松鹤堂内。
“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
只听得一阵喧闹的锣叉铿嘣声响,从帘笼后面转出来一个身穿水红色短衣襟的丫鬟模样的标志戏子,美目顾盼,神色飞扬,踩着轻快的韵点,口中细声漫吟一阕蝶恋花开篇。
孝庄接过月牙剥好的核桃仁儿,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口中赞道:“这一次请来的戏班子,模样身段,唱腔都比从前在宫中的还好些。”
常宁捋了捋黝黑的八字髯,笑道:“前些日子我听说老祖宗闷得慌,特意跑到热河那边请来的,据说是当地最红的戏班子,名叫做‘白家班’”
月牙坐在孝庄旁侧的小凳子上,边嗑瓜子儿边看戏,听见常宁这么说,笑嘻嘻迎奉道:“还是我六叔孝顺,最知道老祖宗心里想的是什么。”
常宁对月牙笑侃道:“就你嘴长得巧,只会说嘴,前些时候还说要学戏来给老祖宗解
第154章 松鹤戏笑(加更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