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眨巴瞧着容若,嘴里仍是他那一成不变的,半带调侃半当真的口吻。
容若说:"我今天确实乏了,你若一会子入宫,顺便替我奏明皇上,我先回府去了。"容若此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只想一个人静静。
"回家痛饮山西陈酿?"顾贞观嬉笑着,似乎并不想这么快就放容若走,仍旧插科打趣。
"顾兄这个时候还跟我开玩笑,我眼下的身体哪能饮酒?"容若不解地苦笑摇了摇头。
"这山西陈酿,恐怕容兄此时早已灌了满腹吧?"顾贞观意有所指地笑道。
容若此时才听出顾贞观话里的弦外音,定定地看着他。
顾贞观也浅笑注视着容若,他不但看出了容若眼中的疑惑,更看见了他心中的顾虑。
顾贞观略想了想,说道:"这位怀袖格格从面相上看,却实生就一副安享尊荣的富贵容貌,若不是遇见你,恐怕日后登上凤撵,母仪天下也未尝是不可能的,只是……"顾贞观话说了一半,却骤然停住。
"只是什么?"容若情急问道。他听出顾贞观话里有话,且心知他素日心思敏锐,料事如神,且旁观者清,或许真的可以给他些指引。
顾贞观见容若神色略显紧张,知道他内心在意的紧,又思及容若此前,已为卢氏去世而情苦许久,心生不忍,话锋一转道:"只是,眉心生着一股平常女儿少有的英气。"
"这是什么意思?"容若闻听,蹙眉不解。
"这女子性子里含着一股子烈劲儿,认定的事儿不会轻易改变,你知道。
世间女子,多为情所困,而这怀袖格格,生性中便带着英烈之气,
第060章 梁汾隐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