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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萧云溪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继续盯着窗外。
窗外有蓝天白云,也有绿草青青,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可是萧云溪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片荒凉,就像是有着一片沙漠一样,风吹起沙动。
“不行,我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萧云溪突然就好像想通了什么一样,然后立马从匍匐的桌子上,正襟危坐了起来。
老管家说的对,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如果自己不能从陆宇宁那里下手,那就可以从那个女人那里下手。
只要把那个女人逼的离开陆宇宁,那么陆宇宁就依旧又会是自己的未婚夫,也就会回头看看自己。
也就不用每天自己这样子满面愁容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