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明明自己是个律师,能说会道是自己工作的必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田行之在这一时间竟然会感觉到无法可说。
如果司翎是一个野蛮人的话,那自己说完该说的话就可以一走了之,可如果司翎是个文明人的话,那自己还可以和他好好沟通沟通,甚至在时间允许的范围之内,自己不介意还可以对他开导开导。
可是现在这是一个什么情况,田行之完全性的摸不清楚头脑。这司翎的内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这婚到底的离还是不离呢。
田行之知道,这一切对于自己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其实本来自己可以和司翎在电话里就说完的,可是田行之怕司翎突然就挂自己电话,所以才亲自找上门来的。
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作为工作,无论有什么样的难题,田行之都决定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