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之人并没有什么区别。苏芋洛一点都不同情司翎,就好像以前司翎一点都不同情自己一样。
所以无论司翎作出任何举动,苏芋洛都选择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笑话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笑。
凭什么不许她苏芋洛提出离婚了,明明她都已经选择了净身出户了。这司翎一听到离婚还是这么激动,真不知道是真激动,还是装着激动。
这让苏芋洛不禁怀疑,这只是司翎想把她留在司氏集团,为他继续卖命的手段而已。
想想还真是有些可笑呢,不过自己又怎么会这么轻易上当?况且这是原先自己就已经做好的决定,是绝对不会轻易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