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陆庭修的手,重申道:“我暂时不会回江城生活,你别打这样的主意,把我逼急了,当心适得其反。”
陆庭修沉默了一会儿,问:“我过去做的事当真那么不可原谅?是不是无论我做多少事,在你眼里都是徒劳的?”
他的神色带了几分悲戚,那些讽刺的话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说出口,只好敷衍道:“我不知道。”
陆庭修:“……”
年年午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陆庭修给他穿衣服穿鞋子,带着他出门去钓鱼。
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实在不放心陆庭修单独带孩子,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陆庭修带年年去的地方是一处水库,烈日当头,水库边上杨柳依依,投下一片密集的阴影,陆庭修在树荫下架起一大一小两副鱼竿,手把手教年年钓鱼。
我躺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吊床上,眯起眼睛看着蔚蓝如洗的天空,江城是省会城市,又三面临海,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大力发展远洋渔业的江城远比发展重工业的二线城市禹城要干净得多,比如这蓝澄澄的天空,在禹城是很少见的。
对于陆庭修说要我回江城的事,我心里其实没有那么抗拒,这里毕竟是我的故乡,过去的二十五年,我在这里长大上学结婚,对这里有着一份难以割舍的情结,但要我以陆庭修妻子的身份带着孩子回到这里,我不愿意。
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太微妙了,明明互相介意对方的过去,却又拼命从这种斤斤计较里找平衡,以为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彼此还能在一起,可我很清楚,过去的事就跟埋在脚下的导火索一样,随便一点星火就能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大爆炸,总有一天我们会被炸得粉身
第127章 爸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