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失望,总感觉自己的道德受到了绑架一样。
苏晴空讨厌这样的感觉,所以步伐停止在原地了,“嗯,我给不了您需要的关心,所以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苏晴空转身,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里了。
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到这一幕发生的傅斯年,还没完全醒的酒都醒了。
他挣脱开旁边保镖的手,焦急不解的往蓝琴的方向跑了过去,喘着粗气的把蓝琴给搀扶了起来,语气里的生气大过于困顿,“母亲?您这是在做什么?”
顺着傅斯年的搀扶,蓝琴上了打头的那一辆车,虚弱的,面无表情的靠在车椅上,不说话。
直到傅斯年也上了这辆车,并且下令司机打道回府的时候,蓝琴才缓慢的开口,“阿年,你看见了吗?那个女人,即便是我跪在她的面前,都得不到她任何的可怜,即便是我那样的求她,她还是不愿意去劝一劝你,让你回来海城顾一下公司的事情。”
傅斯年不断的深呼吸好缓解自己的情绪,封闭的车子里,蓝琴的话,以及她刚刚的做法,还有苏晴空的反应都让他觉得有一些喘不过气来的难受,加上醉酒的头晕,第一次傅斯年有一种几乎要被压垮了的感觉。
“母亲。”
他的语气里有太多的隐忍了,“我不明白您为何要向苏晴空去下跪,如果跪下能解决什么事情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的人估计都没有尊严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考虑过我看见这一幕的感受了吗?您用某一种我非常不喜欢的方法试图去左右我的决定,就一如您用这种方法想左右苏晴空的决定一样。”
蓝琴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失望透顶的看着傅
不容乐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