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想了半天,实在没有任何的办法了,眼下估计只能给夫人打个电话了,傅家唯一能让傅总听话的人,也恐怕只有夫人了。
傅斯年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走。”
那天在大雨中的蓝山墓地里,深夜里傅斯年被扶着的背影无比的凄惨。
他拖着受了伤的脚踝,每一步都钻心的痛,他无法逃避这种痛苦,就像他无法逃避某一些事实一样。
凄惨的背影从蓝山墓地里离开,在车边停留了一下,司机松开了扶着的傅先生,“您先自己站一下,我去打开车门。”
谁知道一松手,傅斯年差点就摔倒了。
吓得司机连忙扶住了他,“傅先生?”
傅斯年虚弱的看着司机,无力的笑了笑。
司机从来没有过心疼傅先生的情绪,因为傅先生在所有人面前都如同一个巨人一样,巨人怎么会需要其他人的同情,但那一刻,同情的情绪在司机的心里不断的蔓延着。
“傅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这样,我扶着您去后座,您自己把车门打开行吗?”
司机哪里敢再松开傅斯年啊,万一真的再摔一下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傅斯年微微的点头,话语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沙哑了,“嗯,行。”
车里。
暖气开得刚刚好,良久之后,傅斯年才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司机用飞快的速度将傅斯年送往了他最近一直住在别墅里。
停车的时候,傅斯年只淡淡的抬了抬眉眼,“我不住这里。”
司机错愕,“要把您送到夫人那里去吗?”
傅斯年摇头,“不
大病一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