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结果是她所期待的。
如果有一天,能够和她在重逢的话就好了,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那个冰冷的代号。
看到对方对自己所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女人也有点意兴阑珊:“算了,总之需要先给你身体做一个测试。”
“测试?”
“放心吧,并不是以你想象中那样野蛮的方法,这个其实很简单的,只需要打一针就可以知道了……”女人去实验台上面找出了支针筒,然后从密封的胶囊瓶中抽取了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去那里躺着吧。”
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那张供病人躺着的手术台。
吹雪心里有一些发毛,但是长年累月磨砺下的耐性总算战胜了感性。
她按照女人的指示在手术台上躺好,女人把她的手脚安放到合适的位置,然后突然按动了一个机关。
咔嚓。吹雪的手和脚都被翻出来的镣铐给锁住了,让她顿时大惊失色,可无论她如何拼命的拖拽,那镣铐都纹丝不动。
吹雪咬紧牙关,发出了猎物被陷阱重伤后低沉的嘶吼,目光怨毒地看着那个女人。
结果就是刚才一直反应平淡的女人一接触到这个目光,表情就像是磕了药一样兴奋了起来:“啊,太棒了,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眼神!来吧,让我们来亲眼看一看,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地狱之门,被打开的那条缝隙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那个女人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吹雪。
那根针管准确无误地扎进了吹雪手肘的静脉里,她的表情突然一滞,瞳孔剧烈地缩小了,心脏就像是被一只
203.异化实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