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袁毅认真地打量了几眼舰娘,一看她的样子就不像是过惯舒适生活的有钱人。
手指并不细,有茧子和老皮,指甲修的很短,那是自己做惯家务和工作的证明,脸上也没有什么妆容之类的东西,真正素脸朝天,不过有一些小细节证明昆西也是像其他青春妙龄爱美的,那就是她的衣服很干净,而且手工地做了一些花纹,虽然不错,但一股穷酸味扑面而来,就连袁毅这位一直带领着他的舰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提督,也微微察觉到她应该非常适合这个镇守府,顺便一说,她的身上理所当然的也没有一点儿值钱的饰品。
其实如果你要找一个有钱人的样本,只要看看坐在那里微笑的巴姆就行了,他是别人能替他干的事绝不会自己干,只负责动脑子,从不做体力活,真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老倌。
这会,昆西的声音把袁毅的视线重新投入了她的那些画上。
“这个是小提尼,这个是陆权小弟,这个是阿鲁亚尔,左边这个抱着克莱内的是陈雁婶婶。”
“她们都是你的家人么?”虽然舰娘从被发现为适格者之后就会从家庭中被带离,但是也有第二性征发育比较晚的,相应的在家庭里待得时间就比较长,会记得家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不过家人这个词,在训练和服役舰娘当中,是一个颇为禁忌的词汇。
按照联邦的法规就是,在舰娘未满足条件退役之前,不得与过去的家人亲属以任何形式上的接触。
这就是一条铁律,横亘在亲情之前,以拯救人类未来这个大义,要求舰娘无私地奉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