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早就说过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这么一说,袁毅仍叹了口气。他当年一心为了报仇,确实很多东西都没有考虑清楚,拖累了许多了。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还是想想程蔚的事该怎么解决吧。袁毅想了想之后,劝道:“虽然你现在混得确实挺惨。但你我都知道,爱宕她不是贪图你什么的人。”
“我知道,但是……还是再等等吧。”
“我知道你的性子,什么都是瞻前顾后的慢郎中,有的时候谨慎是好事,但有的时候,就要先下手有娃喊娘,后下手一辈子独自忧伤。”袁毅白了他一眼:“不是做兄弟的说什么,爱宕是个好女孩,你已经让她等的够久了。还等什么,难道真要等着兄弟我从远海重新打回来,然后封你个什么上将参谋长吗?”
“也不错啊。”
“哼,一辈子牢底坐穿还差不多。”袁毅摇头笑骂了一句,然后往杯里倒满了酒,一口就闷了下去:“听我一句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程蔚看到袁毅那样子,知道他肯定是睹物思人了,作为袁毅唯一的死党。他又岂会不知道袁毅和南达的感情,他也没劝,默默地给他杯子里添满了酒。
“都过了两年了吧?”
“两年三个月零七天6个小时47分钟。”袁毅知道他在问什么,看到程蔚倒抽了口气。他笑笑说:“天数后面的是瞎扯的。”
那也够较真的,但是他想想若是这事摊在自己头上,说不定他也会跟袁毅一样,或者更加不如——他自问没有袁毅那种明明在乎,却装作淡然的本事。
156.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