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的掌印,她又有些嗔怪袁毅下手太重了,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提督。”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本来我也只是想着随便教训她一下就收手的,但是……”
“不怪提督,真的。”大青花鱼这会儿立即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她以无比纯真的语调说道:“提督昨天晚上那么激烈的啪啪啪(打屁股),但我知道他其实是为了我好,而且他教给了我很多如何作为女人(道德方面)的知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一个听提督话的肉、便\器(无误)。”
袁毅用手扶住额头,不停地在那摇头——我一晚上的时间算是花在狗身上了。
还好,当时平海和衣阿华也在场,不然他真叫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但饶是如此,林仙望过来带着负面波动的视线还是让袁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袁毅倒是有一点想不明白,大青花鱼这样子估计连肉、便/器到底是什么她都搞不明白,究竟这些词汇她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个输了的人就要交出内裤的奇葩理论也是。
“什么,好诈,大青花鱼昨天晚上在跟提督啪啪啪啪吗?”岛风带着连装炮酱兵团拉开饭堂的门冲了进来。
“为什么不叫醒雪风啊,明明为了提督的话,人家随时都可以的说。”接下来,雪风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岛风的身后。
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就听不懂呢?
啊,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袁毅一边挖着耳朵,一边撇开了视线,干脆无视那两人地抬头望着天花板上因为经年渗水留下的墙斑。
“啊,是岛风酱,”看到自己过去
18.自作孽不可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