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中毒了,但是他这样说自然是要考验一番高渐离的。
“四月底的时候天降暴雨几天几夜不曾停歇,我担心河道会被冲毁所以带着小厮去查看一番,却没有想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趴在一根被冲到岸边的浮木之上,不知已经昏迷了多久,之后我便将这人救起,回到府里侍女为她沐浴更衣之后我才知道她伤在左胸,伤口只偏离了心脏两寸,虽然没有伤到心脏但是伤口极深伤及肺叶,大夫诊治之后缺货她不仅伤重而且还中了毒,但是她的伤口却是没有毒的,一时之间她如何中毒我们也查不出来,大夫只好开药说等她醒来之后才能知道了。”
“后来他一直昏迷了十几日才醒过来,醒来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两人早就见过面了,一次是在洛州白马寺的清凉台,另一次是在聆海听涛招待宾客的茶会之上,那是我才知道她的身份,现在她重伤病未痊愈却要赶往丰都,所以我才会邀她同行作为朋友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原来如此,五王爷还真的是宅心仁厚。”砚雪衣停了高渐离的话,高渐离虽然说得简单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宝贝侄女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思及此他一定要让那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只是他不知道早有一个人在蓝素素受伤的那天就已经将那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