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打碎。一台货车轰隆隆地从左侧驶来,从查尔斯的头部半米冲向前方,司机疯狂地扭着方向盘,与几台前方的小汽车堪堪擦着车身冲了出去。查尔斯一身冷汗地在地上翻滚着。他得马上离开这里。但他再也离不开了。休旅车里跳出来两位壮汉,手中拿着自动步枪,在查尔斯朝着人行道跳过去的时候,自动步枪响了,十几发子弹钻进查尔斯的身躯,他的身体被子弹冲击得扭曲起来,像是跳舞似的扭动着身子、挥舞着手臂摔倒在地上。好像害怕他不死似的,其中一名枪手走到查尔斯身边,抬手将自动步枪弹匣里的子弹打完。另一个家伙与短发壮汉走过去将地上满身是血不知生死的刚查内斯抬起来扔进休旅车内。那两个牵着大狗遛弯的女孩正走了回来,被枪声吓得转身撒腿就跑。那条狗也转身随着主人跑向同一个方向,它的脖子上仍旧挂着狗绳。补枪的家伙跑了回去,三个人坐上休旅车,扬长而去。人行道与街道之间的隔栏里,查尔斯的尸体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着,四肢扭曲,身上满是弹孔。十几公里之外,安德烈停掉录音键,褪下手机电池拔出卡揉碎烧掉,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机,突然放声嚎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