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而你说你上楼的时候,人已经被枪杀了?那么你之前那一段时间在做什么?”
“我在睡觉啊。”莫磊满脸一副‘你是神经病吧’的表情。“我哪里知道是打斗声还是什么声音。”
“你以前用过枪?”赛尔换了一个问题。
“是的,我在中国参加过一个射击俱乐部,拿过奖,也喜欢枪械。”
“哦?什么奖?”
“训练营里边的比赛,用的是中国的老式步枪。”莫磊羞涩的回答。
“哪你认识这把枪?”赛尔指指那把装在证物袋里的伯莱塔92。
莫磊毫不犹疑地点点头,“认识,玩过模型,知道拆装,今晚第一次用真枪。”
“练过搏击么?”赛尔再次转换问题。
“没有,小时候打过木人桩。”莫磊还是毫不犹疑地回答。
“木人桩?木人桩是什么?”赛尔有点惊讶的问,那张有点变形的脸扭曲得有点夸张。
莫磊张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旁边的伯尼金就帮他解释了一番。
楼上的证据收集员跟法医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赛尔问了问他们勘察的情况,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了之后,便指挥门口的那名警察跟其中的一位看起来像是法医助理的年轻人,用裝尸袋将从二楼把尸体抬走。
“莫先生,你知道死者是干嘛的不?”安排完之后,赛尔再次走到莫磊身边坐下,莫磊不为人知地皱了皱眉,赛尔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混合着大蒜跟酒醉呕吐物的味道。
莫磊摇摇头。
两个警察左一句右一句地盘问了半个小时,大概是觉得的确从眼前的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国人的口里
无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