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只觉得有冷水当头而下,她不愿相信,固执的问:“什么不在了?他被转到别的监狱了?”
“孩子,我说他不在了,就是字面的意思。”迟松海加重了语气:“他自杀了。”
“为什么?”迟欢觉得父亲是在开玩笑:“就算他想捐献肺也不至于自杀呀!”
“不自杀他的肺不会移植到你身上。医生不会给他做这个手术,因为他只有一个肺!”
迟松海的回答令迟欢感到越来越恐惧:“他的另一个肺呢?”
“已经一年多前移植给你!”
之前迟欢最不想面对的残酷的一幕活生生的摆在她面前,她难以置信,不想接受,但又无能为力。
除了一脸错愕的呆立,一时之间,迟欢竟然不知如何应对。
迟松海怕强烈的情绪起伏对于迟欢的身体不利,就扶住的她的胳膊,让她先坐在沙发上。
“之前的一次肺移植,程岩是主动找医生提的,连我都不知情,直到手术结束之后,他才告诉我。”迟松海一直垂着头,像是对于之前自己决定颇为懊悔。
“当时我非常感动,再加你与洛庭桢一直过得不幸福,就答应程岩一定为他在你面前说好话,撮合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