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已经开始测试她大脑的反应程度,用以推算她脑死亡的时间。
洛庭桢孤独的等在病房外,无能为力。
他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可是却不能挽救自己妻子的生命,眼睁睁看着她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拿无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几天的迟松海忽然出现在icu门外,他只对洛庭桢说了一句话:“有肺源了。”
……
迟欢醒来的时候,已是一个月之后。
虽然她呼吸起来,胸口还有一丝疼痛,可是她已经可以自主呼吸了。
之前上呼吸机时切开的气管也愈合了,她终于可以缓慢又艰涩的说话。
洛庭桢等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激动得无法言语。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死里逃生,什么是失去所有之后,才发现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多么美好的虚惊一场!
迟欢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她的脸色变了,挣扎着要坐起来。
洛庭桢马上按住好的肩膀:“爸爸,只是出去办点事情,你放心。”
“我怎么能放心?”迟欢急切的说:“是不是我爸给我捐出了肺?他已经那么大的年纪,不能再承受这么大的手术。我如果有意识绝不同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