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体弱,但是苏醒时间比较早。
可是身体相对好点的迟欢,却一直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全了方位的检查,用了所有办法,本应该早就苏醒迟欢却怎么也没有好转。
医生最后只能无奈的说:“她的潜意识里失去了生的意愿,可能强迫自己留在黑暗里。我们也没有办法。”
迟松海只能每天陪在女儿身边,握着她的手,低声细语的和她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偶尔,迟欢眼珠会出现转动的情况,就在大家满怀希冀时,她又再次陷入昏睡。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一个满身绷带的人,株着双拐来到她床前。
“欢欢,欢欢……”他底声呼唤着,被浓烟熏坏的嗓子透着说不出的暗哑,像是指甲划过粗糙砂纸。
躺在病床上的迟欢眼珠开始缓缓转动。
这个满身绷带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把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致致的吻着。
有滴眼泪落在迟欢手背,想永远躲进黑暗中的她,被这点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滚烫的痕迹惊扰,满目的黑暗,在这样的热度之下渐渐放松了对她的包围,无声无息的退去……
迟欢的眼珠转动得越来越明显,像是经过艰难的跋涉,苦痛的挣扎,她终于用尽全力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被绷带包覆着,清瘦又英俊的脸。
他的眼底铺着一层水光,灼灼漫漫的光亮缀满他的瞳孔,像晴朗的星空。
迟欢在黑眸中看到自己悲喜交加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