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的肺移植手术,都与他脱不了干系,可是在迟欢最困难无助的时候,他却都没有帮上一点忙。
现在这个时候,他有什么立场来说话呢?
然而,迟欢医院与别墅两头跑了几天之后,孩子在一天夜里没有征兆的发起烧来。
虽然叫家庭医生看过只是普通感冒,可是这个孩子却十分依恋迟欢,没有迟欢抱着,他就不肯入睡,一直哭个不停。
迟欢心疼孩子,当然心甘情愿的一直抱着他,医院里的父亲就不得不交给护工来照顾。
就这么过了三四天,孩子这边情况一好转,迟欢就马上赶到了医院。当时护工已经离开,迟欢看到坐在病床上看报纸的父亲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悬着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爸,您这么几天恢复得很快呀!这个护工是谁,我得好好谢谢人家。”陪父亲下床散步了一会后,迟欢由衷的说。
迟松海嘿嘿的笑了两声,故作神秘的摇摇头:“这个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人家没让我说。我也不能多嘴,总之是个熟人。”
“熟人?”迟欢诧异的挑眉:“我们认识的人里有护工吗?难道是多年前照顾我妈的那位?”
“不是,总之这个人对我很好,对咱们家也有大恩,等我出院了一定好好感谢人家。”迟松海肯定点了下头,看得出来他对这位护工真是太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