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洛庭桢蹭一下站起来,急切的说:“你不要任性,听我的安排,我会让你好好的回来!”
然而,迟欢像是压根没听到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会面室。
当天晚上,迟欢就被送到了南山精神病院,洛庭桢当然马上就驱车前往。在他的计划里,精神有问题的迟欢在医院疗养一段时间后,情况好转就可以接回家了。
可是到了医院门口任凭他怎么解释说明,院方都不肯放他进来,理由也给的充分:“迟小姐坚决不见您,请回吧!”
在医院门口徘徊了许久之后,洛庭桢联想到在监狱里见到迟欢时她的态度,心里权衡着,既然她现在气头上,就不要过份刺激她,以免她再次做出攻击行为。
只要她不在监狱里,什么时候看望不行呢?
来日方长。
终于,他的兰博在幽沉的夜里化作两道白光,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被堵住嘴捆绑着的迟欢由两个凶神恶煞的看护拖进了一个房间,厚重的铁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合上,震得门楣上的门牌啪啪作响。
这个惨白底色的牌子上赫然写着三个字“电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