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知道他竟然就这么死了！”
“就这样死了？”程思慕挑了挑眉，“当着你们面儿死的吗？总不会是因为被绑起来所以吓得心脏病发作了吧？那样胆子也太小了吧。”
“不，不是心脏病！”阿毛脸上浮现出一丝后怕的表情，“他之前一直好好的，突然间就发了狂，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没人说话，没人动他，没吃东西没喝水，没有任何刺激！他就是突然间变得神志不清，对着我们胡乱撕咬狂叫，好在他的身子被绳子绑住了，挣脱不开，但还是把我们吓得够呛。
看他跟狂犬病发作了疯狗似的，我们一时也没上前，等到后来他平静下来不再挣扎的时候，已经是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识，浑身抽搐了几下就
等我们大着胆子上前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呼吸。”
程思慕皱起眉头，暗暗在心底记下了这些症状。虽然她还不清楚原因，但她是学医的，知道这很明显不是病理性疾病的症状，应该是什么毒物药物导致的。
阿毛叹了口气，说：“当时人死了，我们也彻底慌了。毕竟我们平日里也就讨讨债耍耍狠，从来没有真的弄出过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