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广阔的市场!”
慷慨了半天,见苏子宁还是没啥大的表情变化,戴卿卿有点发愣,不知道自己说漏了些什么。思索一下,又开始大打情感牌:“就算我在当地推行了一些土地改革,但为了换取粮食、布匹和药物,科克郡和凯里郡的农夫们,都舍不得吃自己养大的牲畜。加工后的牲畜产品几乎都出口到了华美。他们宁可在夜晚点着枯木火把照明,都舍不得用哪怕一丁点的动物油脂来点灯,每年从肯梅尔港和科克港运到青城市的动物油脂至少有上千吨。”
“嗯,商务部的统计应该更有说服力。去年爱尔兰动物油脂的进口量达到了1500吨、羊毛800吨、麻纱和毛纱300吨、皮革24000平方米……不小的数目了,解决了国内不少需求。爱尔兰能在表面上成为欧洲第二家和华美保持贸易顺差的国家,你掌握的基拉尼玫瑰商会的农产品出口功不可没。”
苏子宁对戴卿卿的话很是赞同,国家每年和爱尔兰的贸易数字他似乎比戴卿卿更清楚。
和拥有广袤海外殖民地、人口更多的葡萄牙相比,爱尔兰能做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一种不小的奇迹。当然,所谓的贸易顺差基本上都是华美幕后控制的基拉尼玫瑰商会创造的成绩,本质上爱尔兰还是个资源贫乏的单一农产品出口国。
“所以。为了这些可怜的、对生活还抱有无限希望的爱尔兰人民,我希望苏哥能动用您的影响力,在参议院正式通过对爱尔兰的援助法案。”
戴卿卿慢慢坐了下来,满怀渴望地看着苏子宁的脸。
“你的设想很美,似乎是想将爱尔兰百万民众的生活全部寄托在华美身上。利用华美的支持,将
第四十八章 国家与个人的代价(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