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息了一声。
“老夫已知晓了……今一纸协议,我大明商贾欢喜雀跃,此非华美贪图东海南洋之商营税利,实我大明人治法度不明,平白将天下大利推了出去,排挤勒索,乃至官商貌合神离,一逢国朝危难就人心离散……久闻华美国仓商税年入银两岂止千万,今见真章了。”
“姐夫,若此协议能签,广东别家商号不敢说,我南海公司必定每年至少半数合同,可定在番禺市舶司!”
刘耀禹见赵有恒一脸凄然,一咬牙就做出了个决定,也算是为自家人撑腰。
“赵大人,国姓爷一心救国,虽各事其主,然皇明社稷一体,若能革除旧弊,今后福建新军所雇商号采买商货,也可落在番禺市舶司!”
王夫之也站了起来,也算是一种进一步两家关系的态度。只要有了这种互助关系,那今后从广东获取粮草军械就容易多了。
“此协议之深,还远不止此!”
顾继坤突然站了起来,仿佛终于想通了一些最关键的地方:“如此厚待我大明商贾,若将来人人习惯,这香港租界、国中之国,怕是永无归还之理了!”
话音一落,房中之人全部哑口呆立。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春雷,紧接着瓢泼的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