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需要任何外部就能自己活得逍遥自在的国家。它自尊加自闭也就算了,怕就怕在严晓松的平起平坐战略中所要输出的好意。会让这个帝国的未来比欧洲可怕得多!”
狄祖恭坐下了,似乎懒得和安邵清等人继续争论这种拖沓无解了多年的话题。
“苏子宁,关于远东战略,最初的概念是你和严晓松提出的,对大员的问题你有什么看法?”
冷不丁的,众议院议长周毅指名点姓地喊出了苏子宁的名字,现场的目光又一下汇集过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抱着这种奇怪思想的苏子宁,只能慢慢站了起来。
“无所谓对错,每个人都有一个立场。我们始终未曾真正归属于这个世界,并随着我们的生活重新回到一种虚假的充实状态,编排家庭、编排国家乃至编排世界的野心也与日俱增。”
“有人沉迷在历史牵绊的情结中,有人无时无刻都想创造新世界,有人则寄希望于他人为自己考虑得更周到。但在对待东方的问题上,任何优越感或历史使命感都无法掩盖我们内心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患得患失。”
“明朝或大员的现状也许不是我们内心真正希望看到的,十年以后我不知道,但至少在十年之内,它所保持的现状又是我们必需的。没有了一个由我们主导的大员,我们今后在东亚的沿海行动要后退至少一千海里。我的话说完了。”
淡淡说完几句后,苏子宁又坐下了。
貌似有理且留了足够的回旋余地,一如既往的两头不得罪,就是苏子宁年龄大了之后的习惯。
这种话题,在过去二十多年里,其实都出现了很多次,
第三十六章 大员地位之争(8/9)